从这一刻起,风荨彻底放弃了他是阿良的痴念。她警示自己:不要再傻了,他是曲晨风,阿良已不再。
风家女工们都为风荨焦急,无论怎么说,在公众的眼里,风荨才是曲晨风的夫人。女工们心里窃窃地想:“大姑爷怕是要纳妾了吧!汪佩蓉真是处处跟大小姐过不去!”
曲晨风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好色醉酒,行为不矩的人,居然曾经还要娶风荨!他简直是恬不知耻,哪怕是有要娶风荨的念头,都是罪大恶极!
曲晨风道:“去通知梁家的人!”
热闹不好看,风家女工散去。风荨叫徐大地,说:“结账!”徐大地还扶着梁潮,脱不开手,因是道:“夫人不急,明日再算不迟。眼下——”解决梁潮比较重要。
风荨道:“我素来不喜欠账,请帮我结账吧!”
汪佩蓉仍然抱着曲晨风,风荨多一眼都不想看。她下了楼,徐大地跟了下去。结算了银两,徐大地说:“夫人这就走吗?”风荨道:“不然呢?”徐大地看着屋顶说:“主子的事还没处理完,您不一起看看?”风荨道:“他和汪佩蓉的事,我没有兴趣。”徐大地又想了一瞬说:“小的听说,这个梁潮曾对夫人颇为不敬,而且人品极差。家里的夫人生了病,他还在外面养了四五个情人,又向风家求亲,说要娶您!实在是可恶!”
旧事重提,风荨道:“梁潮娶我,是父亲的主意,想借梁家帮助风家。那时,我戴着面纱,世人都以为我是丑八怪,梁潮也不例外。他只喜欢美女,娶我不是他的主意。”梁潮在知道风荨面容姣好后,才后悔莫急的。
徐大地是想说,曲晨风多半是因为您才教训的梁潮,可是他的推测不好站住脚。
当夜,听说梁汐未来齿留香,只派了府里的管家前去。赔礼道歉后,补了欠的房费饭钱,拉着梁潮回了府。这一闹,叫梁汐好没面子。他又舀了一瓢水,泼在了梁潮脸上。梁潮尽管脸皮厚,也是一家大少爷,叫骂道:“爹爹进寺吃斋念佛,没人管你,你就欺负我!我不与你争家产,可你答应了爹爹要养我!我问你要点银子怎么了,那也是我该得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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