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汐怒道:“你充什么大少爷,丢人现眼!关进后院,一步不准他动!”梁潮哭天喊地:“你个逆子!你忤逆兄长,你不得好报!”又悲从中来,喊道:“淑娥啊,我的娥,哥哥想你的紧啊!你快来找哥哥!”声音响彻,怕是邻里不能听不到!
梁汐气的脸绿,暗暗骂道:“不争气的东西!”
次日及以后,梁潮昨日的经历,被无限渲染,被街邻传的有声有色。因为梁潮的风流韵事,梁家不是第一次上百姓餐桌上的谈资,只是这一次更加火热罢了。
且说登叔贩卖了风家衣衫,因商量好了要重开风家货栈,因是又去周边进了些货,这日正好回城,正行在城边绿荫处,看见一女子啼哭。登叔瞧那女子翠衫黄鞋,发髻上别着一红珠簪子,掩面低泣,生了好奇,便走近问:“姑娘,你为何在此啼哭?”那女子擦了把泪,仰面望着登叔。
登叔吓得趔趄后退,面色惊慌,叫道:“你!你——你不是早死了?你——”那女子抹着泪说:“大爷您识得我?”登叔再细看,心头方定,喘了几口气,道:“是我认错人了,你跟她的长得有点相似。”
登叔拖着沉重的步子,女子追上他求道:“大爷,我无依无靠,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您带着我吧,我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好好侍候您跟夫人!”登叔道:“我没有夫人!不用你侍候!”那女子暗暗欢喜,没有夫人真是好!她撒娇低低道:“那大爷更需要一个知冷知暖的人儿不是——”
此女子低转眉眼笑,瞬然间,像极了登叔认识的那个人。登叔怔怔痴呆,女子只抓着他的手臂,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登叔心头翻江倒海,念道:“隔了这么多年,是你来找我了吗?”双目婆娑。
登叔领着那女子从后门回了风府,住在了风宅的后院里。登叔腾出一间屋子专给她用,夜里却不与她同住。那女子好生气恼,心道:“还没有哪个男人见了我淑娥会不掉魂的,我就不信你能熬得住!”
原来这个淑娥,因为梁潮的事,在烟花柳巷里臭了名声,没人敢触碰她。为谋生计,她思来想去,便每日在城门口等待,专等看上去厚道有钱产的人路过时,装作啼哭,以博同情。今日,正好撞见了登叔,又恰她与登叔一旧识之人长相有几分相似,因此进了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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