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府笑着说:“不碍事,二小姐的风格下官已领教,挨不住二小姐反复造访,我已习惯!”
风菱道:“江知府,烦请您快快告知是谁放了火?”
江知府道:“没有人放火!”风菱道:“不可能!明显是有人害我们风家!”
风荨问:“知府大人查出了什么?如何断定不是放火?”江知府道:“带人上来!”
此人身体矮小面黄肌瘦,是货栈里的工人。官府抓他时,他正在山上与那些要报恩的工人一道采挖山货。
江知府道:“他是你们货栈的伙计?”阿良回答:“没错!”江知府道:“那夜是他打倒了油灯,引燃了丝绸。”
风菱怒道:“是他放的火了?”二小姐震怒,直把那伙计吓得伏在地上,颤抖着说:“不是!不是!不是故意的!”
江知府道:“他只是想偷几块布料给相好的人,打翻油灯纯属意外。所以没有人放火,火灾是意外!”
风菱道:“火因他而起,有什么区别?”江知府道:“区别大了!蓄意和意外,罪行量刑不一样!”
风荨问那个伙计:“确实如知府大人所言吗?”那伙计直点头,断断续续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惹了事,小人怕,不敢跟大小姐承认!小人有罪!”
风荨突然想到昨日他们一众人在雨中,为守护风家而做出的誓言,心里一阵酸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