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梅因为夜半三更闹事,被罚关一周的单独牢房。
梁冬梅躺在那逼仄的单人间里,昏暗的房间让她的内心变得更加暴躁扭曲。
“她已经给圈了,我儿子呢?”王虹看着任白。
“你儿子现在在我朋友的一家青少年阳光中心,他他现在还不想念书,因为不知道念了书以后要做什么,所以在那家阳光中心做志愿者,帮着比他的孩子洗衣服、帮着作饭,去教他们功课。”任白把手中的照片贴在玻璃上,让王虹好好看着。
照片里,王虹的儿子穿着志愿者的亮黄色马甲,戴着一顶遮阳棒球帽,正在给一个吃饭的孩子细心地擦着嘴,照片里的儿子,仿佛一如既往地真善良,还是那个能体贴她、懂事的儿子,仿佛不曾走上歪路那般。
王虹的声音都打着颤:
“他,他是怎么听你的话不在街头混,混聊?”
在上一次和王虹交谈完之后,任白就顺着王虹给的线索,在一家黑网吧里找到了王虹的儿子马亮亮,那时候,马亮亮正在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应该是几没洗澡的样子,头发和衣服都泛着一股酸臭味儿。
“马亮亮。”任白从旁边拖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马亮亮连听见都没听见,依然坐在洒满各种污渍的椅子上面,在虚拟世界奋力撕杀着。
任白也不着急,只是等着马亮亮这一局游戏打完,她知道,马亮亮这一句游戏马上就打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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