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白和敬美筱同时抬起了头。
“宛澜家里穷,没钱供她念书,她还得去给自己的弟弟贴钱。然后宛澜呢,能打的工都打了,反正每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所以就没时间学习了,最后没办法再梁鹏志那门课上打了抄,被梁鹏志逮住了。这是我们都看到的。后来听,梁鹏志叫她去办公室,应该是作弊这件事情,再后来,宛澜就很少跟我们接触了,后来就毕业断了联系,听她刚考上研究生就嫁人了,后来还有家暴什么的,还跟我借过钱要打胎什么的,反正过得不太好。”司寇蕖。
“不定叫到办公室那,就是梁鹏志抓着宛澜的把柄逼着她交换身体呢。”敬美筱生平最讨厌这种拿着权力为所欲为的烂人。
“哦对了,之前宛澜跟我聊过,有聊记录,我心想别删留个念想。”司寇蕖划了几下手机,把聊记录传给了任白,“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拿着看吧。”
“你们那一届本科还是要上梁鹏志的课的,但是到了我们,就没有梁鹏志的课了,他只带硕博了,是不是也有关系?”任白问。
“梁鹏志这人,对女生来太好色,对男生来太事儿,基本没有学生愿意给他很好的评价,所以删课理所应当啊。”司寇蕖。
敬美筱历来就看不惯这种拿人把柄为所欲为的人,现在气得恨不能把自己后槽牙都咬碎了,但看在司寇蕖的面子上不好发作,连运了好几口气,才话:
“那,宛澜的爸妈没有去要个法吗?”这件事如果换在敬美筱身上,她爸她妈恨不能冲进学校把梁鹏志的皮都给扒了。
“要不怎么你家庭幸福呢,”任白,“世界上的父母不是都爱自己的孩子的,有些父母拿着养孩子当做生意,有的拿孩子当货品,有的拿孩子当奴役。刚才司寇不是了吗,方宛澜还有个弟弟,她还要贴补弟弟,但凡一个正常点的父母,会让姐姐贴补弟弟吗?这很明显是压榨方宛澜来养自己儿子啊,那么早结婚,不定也是为了要点彩礼让弟弟好念书讨老婆。宛澜这件事情,如果声张出去,他们还怎么捞这笔钱?”
敬美筱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但是听宛澜的父母找过学校,但是后续不了了之,应该是私了了。”司寇蕖这一番话,更加证实了任白的推测。既没有损害自己女儿的名声,还又捞了一笔钱,当真是一举两得。
“摊上这种爸妈,唉,为什么当爸妈不需要考试?”敬美筱无法理解这种家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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