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寒暄之后,决定到楼下的肯德基店聊一聊,便告别了黄勤。
“这位是?”司寇蕖看着敬美筱问。
“哦,我闺蜜,叫敬美筱。这是宛澜的同学,和章顾同届,叫司寇蕖。”任白简单介绍了一下。
“哦,你好你好。”两个人这就算认识了。
“任姐,你们,是同龄吗?”司寇蕖问。
“是,叫美筱姐吧。”敬美筱抢着。
“可是,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方宛澜了?任姐你不是还吃过宛澜的醋吗。”司寇蕖问。任白失态的样子鲜有,但是当时吃醋的样子着实让大家吓了一跳。原因是任白看见方宛澜扑在章鼓身上,从姿势来看,章顾笔直僵硬地往后躲,而方宛澜却踮着脚抱着章顾。这一个姿势就让任白断定了谁是过错方,上去就拽开了方宛澜,让她有事儿事儿别没事儿瞎抱别人家男朋友。当时章顾偷偷看着任白,他和任白在一起很久,但是那次第一次感受到任白的感情,之前任白的感情虽细水长流,但总是没有轰轰烈烈的感觉。
“俩人都走了,这些干嘛。”任白笑了笑。
“是这样的,我们有一同学,叫孟梦,被梁鹏志骚扰了,结果发现方宛澜跟她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去找章顾,但是那时候章顾已经……”敬美筱解释。
“这样啊,梁鹏志这么不是东西吗?”司寇蕖没想到梁鹏志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而且我们现在怀疑,章顾不是因为想不开自杀,应该是另有隐情,但是警方没有找到除了自杀以外的证据,所以只能我们自己来找了。”任白。
“那不准,宛澜也是因为这件事儿走的。”司寇蕖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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