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相遇在公交车上,那个高大的男生总是为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任白圈出一方地,又在任白下车的时候护着他下车。
后来章顾成了任白班上的代理班主任,和所有新入学的学妹一样,那时候任白带着学妹滤镜看着章顾,觉得他无所不能。
他们总能见面,章顾总是能精准get到任白话的点,任白也明白章鼓心里所想,只是碍于那个前女友,两个人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她见过章鼓铠甲,也见过章鼓软肋,直到后来二人称为彼茨铠甲和软肋。
任白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睡一觉了。一方面是总有一些事情缠绕着她让她没办法入睡,另一方面,任白也害怕,害怕在梦里看见章顾,她太害怕再失去一次了。
仿佛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永恒地拥有过什么,这是她和敬美筱最大的不同。任白的家庭又和特别专制的家庭不太一样,特别专制的家庭里面的孩子从未得到,而任白是得到了又被夺走,与其痛失所爱,不如从未得到。
任白又在做梦,梦里她在和章顾发脾气,她指着章鼓鼻子大骂为什么丢下了她,为什么要做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下午时分,高锟然和敬美筱接着黄勤回家,就看到任白睡得不安稳的样子,敬美筱看见桌子上那杯喝得只剩底的药,感觉是高锟然搞的鬼:
“你给我们家白白下什么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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