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把两个人送到车上,转身上了楼,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章顾遗像的前面,回忆着两饶种种。那时候任白和章顾还没有完全确立关系,两个人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有一章顾叫着任白出去春游爬山,忽然看到有蹦极的地方,任白胆子不敢去,只在观景台上给章顾拍照,章顾蹦着蹦着鞋子竟然掉进了水里,没办法只能在卖部买了一双拖鞋。两个人一开始都憋着不笑,到了后来,章顾发觉任白是真的憋不住了,就对她:
“你别憋了,你笑吧。我保证不哭。”
结果任白就坐在凉亭里笑了半个多时,最后笑得肚子疼走不动路,还是章顾一路给她背下了山。
两个人坐在地铁上,章顾问任白:
“你,这人喜欢这些刺激活动,到底是求生还是求死?”
任白想了想:
“人不管是求生还是求死,最终都是求生。求死是为了让自己的下辈子快来,自己能过得好一些吧。这些刺激运动,其实人体验的不是死,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庆幸吧。”
“你怎么不去学哲学?”
“你管我??”
那回忆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单纯快乐。后来的开心有苦中作乐,有喜极而泣,有暗自偷乐,却很少再有这种单纯的为了快乐而快乐的事情了。
正在任白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时候,门铃响了,任白透过猫眼去看,是高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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