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是要上课吗?”
“还上课呢,今我刚到学校,就看见你爸在教学楼楼下蹲点,看见我就问你在哪儿,他自己快死了,癌症晚期,你再不回家就是大不孝。反正声音挺大的,周围人估计也得听见了。”
“你看他像癌症晚期吗?”祸害活千年,反正任白是不信。
“现在不是看他像不像的事情,是他在学校不停造谣,你拜金主,忘爹妈什么的,还有你本科那几个室友好像也被他找过来了,现在一块造你的谣呢,你这一个月休假是给别缺三儿去了什么的。”高锟然一口气完,很是担心任白。
任白叹了口气,不由暗自感叹一句今早起的直觉真准:
“流言又杀不死人,随他去吧。”
“不,流言能杀死人。而且流言杀人不犯法的。”高锟然得很严肃。
“那我怎么办,”任白虽然能处理别的事情,但是处理流言只靠她一个人是不够的,“流言张张嘴,辟谣跑断腿。”
高锟然眼珠一转:
“既然你爸戏精,你不如比他还戏精。你也把这件事情闹大,然后……”
“试试看吧。”实话,任白心里也没有底。在外人看来,任白好似不怕地不怕,做事拼命不惜力不达目的不罢休,但是面对任家强,她却色厉内荏,又变成了从前那个什么都没法做的女孩,只能任凭任家强摆布,用点聪明来耍一下任家强没有问题,但是正面硬刚,她感觉太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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