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烧伤科出来,就接到了司寇蕖请吃饭的电话,是前两任白住院,现在痊愈出院要好好庆祝一下。
司寇蕖订的是一家四川火锅店,但是店面却很干净,像一家甜品店一样清新。
“可真是难为他,火锅店都能找个这么清新的。”敬美筱忍不住感叹。
“这不看准你是个姐姐,想吃火锅又不想沾一身味道,特意选了这么一家店不是?”任白这张嘴当起红娘可从来不含糊。
“好啦好啦,你就这么想让我嫁出去?”敬美筱嗔怪。
任白远远地看见司寇蕖向着她们招手,便带着敬美筱走了过去:
“我家师哥怎么今有空想起来请我俩吃饭了?这不年不节的。”
司寇蕖看着敬美筱,过了一会儿才跟任白:
“这,这不是你刚出院吗,祝贺你康复。”
任白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哪有请刚刚痊愈的人吃火锅的?倒是敬美筱无辣不欢,隔三岔五就要吃一顿火锅解解馋。自己这个大病初愈的人不过是个陪衬罢了,不过倒也没那么娇气,司寇蕖拿着自己当幌子,吃他一顿火锅也没什么大不聊。
看着蒸腾氤氲,司寇蕖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那个叫高什么的,跟你们玩的挺近的那个大哥,你们了解吗?”
“章鼓同学,”敬美筱扒拉着碗里的涮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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