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也顾不上自己的难受,赶紧连拖带拽地把章顾扶到花坛上。
过了十几分钟,章顾稍微清醒了一点,便往外挪了挪,和黑子隔了有一个人宽的距离:
“谢谢。”
“没事儿,”黑子,“那个,我能知道,你怎么了吗?”
“啊,就是日常发病,我很少出门,今是不得不出,吓着你了?”
章顾得云淡风轻的。
“啊,也没什么。”黑子。
章顾又坐了一会儿,跟黑子道过谢就离开了。
然而,过了快要一个月,章顾竟然顺着名片上的地址又找了过去,这是黑子始料未及的。
“他问我,能不能纹一段话,我行,但是那话我看不懂。”黑子与任白。
“他当时精神怎样?”任白着急地问。
黑子又陷入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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