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章顾精神很不好,甚至在纹身的时候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是不论清醒迷糊,都只不停念叨着:
“她会懂吧,她不要懂。”
八个字,尽了章鼓为难。任白当然知道章顾是什么意思,他希望自己能懂自己在死前留下的线索,因为章顾信任她,希望她能够接棒查下去;可是又希望她不要懂,因为她一旦懂了,哪怕没有一生,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任白不得安宁了。
当时的章顾眼眶塌陷,清瘦了不少,这些是任白不知道的,那段时间任家强时不时就会派人跟踪任白,虽然任白从来没有戳穿,但是那些跟踪的人她却全都察觉到了,因此她也没有冒险和章顾有什么过多的接触,甚至见面也只是很远很远地望上一眼。
而章贡时已经没有那么清醒了,不知道是忘了任白还是记得两个饶约定,也并没有主动去找她。
细细算来,他们到最后都没能好好再见。
黑子仔仔细细地给章顾纹了这纹身,一笔一笔都力求完美。
“他好像已经完全迷糊了,但是应该是你一直在支撑着他吧。”黑子。
任白早就在另一端泣不成声。
高锟然见任白哭成这样,便接过来手机:
“那他当时,是不是穿了一件挺旧的运动外套?”
黑子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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