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牵挂就少了,任白这样想。
勉强同意了敬美筱的“命令”,任白裹着章顾那件外套直直地在床上躺着。
如果真到了那一,自己就穿着这件外套走吧,虽然丑是丑了一点,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话,章顾也许会因为这件衣服在那边认出她来吧。
那件外套是章顾经常穿的一件运动外套,但是任白总丑。灰黑色的底色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了,袖口还被章顾磨得毛刺刺的,背后的胶质图案也掉得斑斑驳驳。但是章顾觉得这件衣服舒服,穿了快有十年也没有丢掉。
为此,任白经常笑话他,亏着这十年他的身材没有走样,不然这衣服可受苦了。
但是章顾却总是一本正经地跟任白:
“你知道《红楼梦》里为什么要描写贾政倚着一个半旧的垫子吗?那么一个大家族为什么不用新的?这是因为用的半旧的才最舒服。”
任白总是要白他一眼:
“可是人家半旧的可没吧袖口都磨破,你你哪怕找个地方补一下袖子也行啊。”
“那我哪真的不想穿了,袖子还是好的,我连丢掉的理由都没樱”章顾总是能找补回来。
连敬美筱有的时候都不太理解这一对情侣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他们不会因为忘了纪念日忘了对方的礼物吵架、不会因为任何的柴米油盐吵架,并不是因为两个人会为了风花雪月回避这些问题,只是觉得这种问题犯不上用吵架来罢了。
但是两个人却能为了一个似乎跟他们毫不相关的社会问题学术争端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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