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吵完两个人就好了……
敬美筱曾经也问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任白只是很简单地:
“哪家夫妻会因为擅长的学流派不同而离婚的?”
除了这样的事,两个人几乎没有红过脸。
章顾走得这么突然,任谁都会觉得可惜。
任白本身活得就像一个没有根的浮萍一样,遇见了章顾才缓缓地扎下了根,而现在又有人将这一朵刚刚长活的花连根拔起,随手放在艳阳暴晒之下,这株花,枯萎不过是时间问题。
自从梁鹏志只是丢了工作没有别的惩罚之后,任白突然产生了深深的无力福她曾经不是没有想过在这件事之后自己应该怎么活而不至于陷于空虚,但是现在,活着这件事,好像已经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任白慢慢地腾下了床,做了一件她这二十年来从未做过的事。
祷告。
“耶稣、佛祖、阿拉真主,我一直相信你们都是同一位神,是人们的不同理解赋予了你们不同的名字和形象,我原来从不相信鬼神之事,但是现在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请听一听我的,我希望章顾在上过得一切都好,不需要再去纠缠那些没有必要的人际关系,不需要再去调查那些会害他性命的豺狼虎豹,不需要再去忍受病痛和灾祸。希望我身边重要的人,都能有一个安稳幸福的人生。希望……希望那些害饶人,永生永世受尽折磨。现在我才理解了那些祷告饶心情,若不是发掘尽人事已经无法圆满,怎会发出听命的感叹!”
任白隐隐感觉到,这事情可能真的就只能这样结束了。
虽然她还不想认输、不想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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