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戳了戳身边的秦越,“越哥,你睡了吗?”
“没有,你想要了?”秦越坏心思的戏耍她,惹来腰部肌肉的360度大旋转。
“哎哟,谋杀亲夫啊,痛……嘶”秦越为自己的一时嘴贱付出了一团红红紫紫的代价。
“跟你正事,别嘴贫!”唐菲菲松开手,手臂撑着上半身趴着,脑后的长发还没干散发着湿润的香波气息。
“什么?刘军家地窖的事?”秦越手指勾着一束长发,缠绕着卷住又松开,如此反复。
唐菲菲讪笑着,男人太聪明也不好,一眼就被看透了,但是他知道跟她是两回事。
“越哥都知道了啊!”
“不然呢,不是为了你,我吃饱了没事做,大半夜的跑上跑下?躺家里睡觉不好吗?”秦越趁机扳回一城,刚刚的肌肉运动还隐隐作痛呢!
善用兵法的秦越乘胜追击:“那会你瞒我的就是这个?我就好奇了,刘家人跟你不熟,他们怎么会告诉你这个地窖的事?”
这也是秦越百思不得其解的所在,唐菲菲基本上跟刘家没有交集,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一个外人。
唐菲菲的面色僵了僵,有些心虚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呃……这个,其实我……”话到嘴边却又不敢出口,毕竟这里头有个悖论她得找个合理的解释才校
脑子里转了几转,都没找到一个好的借口,秦越这么灵泛的脑子,想蒙他还得看他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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