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挑着眉,看唐菲菲脸上变来变去的神情,罢了,她怎么怎么信吧!总归有他在,会给她擦屁股收好尾。
男人愿意相信你时,自己挡着眼睛装瞎子,捂着耳朵装聋子。
唐菲菲觉得自己还是老实交代算了,“其实地窖的事是我告诉三妹的,她回家再给刘军他们的。”
秦越“蹭”一下坐了起来,这事有点超乎他的想象了,一个知情不报和一个故意有意包庇隐瞒,这里面孰轻孰重?
他忘了手上还缠着唐菲菲的头发,她被他勾着一下平了怀里来。
香喷喷的秀发软软的覆盖在男饶胸膛上,唐菲菲手捂着头皮嘴里直叫唤:“哎哟哎哟”,刚刚被扯到的头皮太痛了,痛到眼泪都飙出来了。
秦越的动作太突然,幸好她的反应快,不然鼻子都要撞一下。
秦越扶着唐菲菲的肩膀,漫不经心的帮她揉着头皮,心里琢磨着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纸包不住火,作为村卫生室的医生,竟然在计生工作里倒向超生的一面,这是犯了原则问题。
这个事可大可,如果追究起来,这个工作是做不聊,等于前面安排的这一年多学习都打了水漂,去学习时特意走的人情认识的人脉也统统作废。
更别提他在背后为了这事付出的人情欠下的人情。
秦越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事已至此,除了做些补救措施别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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