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别理你三妹,她就是个炮仗,搁哪都能炸起来。”刘军堂客坐起来靠在床头柔声道。
刘三妹一看妈妈醒来,连忙跑到床边卖乖,她个性开朗活泼自然而然的找着妈妈撒娇,“妈妈老是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啊,那些人就是……就是长舌妇,叨咕别人家的事。”
隔着蚊帐,刘三妹的脸看不真切,影影绰绰的,刘军堂客看着活泼可爱的女儿,还有不远处乖巧的女儿们,都是鲜活的花骨朵儿,她得为他们好好活着啊。
多么苦多么难为了孩子就能咬着牙撑着,女性的柔韧在这里发挥到了极致。
一家人吃过饭洗漱完毕,搬着竹床放到坪院里乘凉,蒲扇摇着驱赶蚊虫。
夜深了,这些虫子也都少了许多,不绝如耳的蛙鸣好像在邀功:蚊子都被我吃掉了。
累了一,只有此刻才能轻松一会,仰望星空,人类的悲欢离合是如此渺,不足一提。
昨夜的惊心动魄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忙碌让人无暇思考,闲下来后却容不得忽略了。
女孩们坐在外面住床上玩耍,尽管累了一,精力旺盛的孩子们还能嘻嘻哈哈的打打闹闹。
刘军坐在床边手里轻轻的摇动扇子,老屋子里湿气重,倒不觉得闷热。
“你今怎么样?”刘军坐了半,才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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