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跟他家老头做交易,到底是有几分烟火情,就这么视而不见,好像有点儿太无情。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同理,不管父子闹的如何难看,终归是割不断的血脉亲情。
“峰子,你先留在这里看着他,等他回家了你再回来宾馆吧,还行吗?”唐耀宗停住了脚步,对身后的高峰说道。
高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奉若神明的老大,作为一个男人,他能回答不行吗?
“行,我守着他。”高峰艰难的说道。
唐耀宗点点头,牵着迷迷糊糊的唐菲菲离开了。
高峰又重新坐回桌旁,突然一拍脑袋,连忙追了出去,到了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老大应该不至于乘人之危吧?应该不会吧?”他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唐菲菲困的睁不开眼睛的样子,暗暗祈祷,大姐你自己可长点心吧。
对面桌的陈大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哭又笑的喝着酒,活脱脱的疯子一样。
高峰心里揣了事,也没胃口吃饭了。他又问老板要了一碟花生米,坐在陈大哥背后的椅子上,听他叨咕叨咕什么,权当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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