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子,一点本事也不教我,明明我才是儿子。呜呜,爹,你偏心,能教陶建国,也不肯教我……嗝……”。
“老狐狸,就知道哄我,以为我不知道。等老子……老子去老头那里把颜料方子偷过来,让你跪着叫爷爷。哈哈哈……嗝……”。
“老子不怕他,一个死老头子,这么狠心,儿子都不要,等你死了,我才不给你摔盆。呜呜呜……爹,你为什么就不肯看看我呢。”
高峰听了一出好戏,暗自庆幸自己喝醉了就是睡觉,要不,就陈大哥这话唠劲,老大八辈子以前就把他赶走了。
“老板,老板,再来一瓶酒。这什么破玩意,两口就喝完了。”陈大哥红着脸大声吼道。
“哎,来了,五块,先付钱,我给你拿。”老板娘厚厚的手掌一伸,这种酒鬼得先付钱。
陈大哥上上下下摸索了一遍袋子,也没找到一毛钱,几个口袋翻在外面。
“呸,没钱鬼叫什么?神经病,赶紧回家去。”老板娘白眼一翻,扭着肥肥的水桶腰进去了。
“怎么就没钱了呢?”陈大哥摸着口袋,似乎想起来这二十块还是今天上午发的工资剩下的,他买了好酒回村里,又被他爹赶出来了。
“都看不起我,这个臭婆娘也看不起我,老头子也看不起我……”,陈大哥跌跌撞撞的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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