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芸14岁,刚到香港。未受到什么残酷现实的摧残,也没有被灌输家国主义的责任,一切都还是个孩子模样。
在1930年的那个夏,她拿着一把风铃草花,戴着草帽,与新结识的朋友一起去码头玩,将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顺着码头的笛声,从水里远航。
也是在那个地方,她看见了一个伙子,黝黑壮实,穿着军饶服装,她认识那是国民军的衣服。他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歪着头对她笑了笑,五官深邃,鼻子高挺,眼睛被太阳晒得眯着,却也能发现他的睫毛很浓密,咧开嘴,露出了白白的牙齿。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热烈,他走近了,问她:“姐,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庆芸闪躲不及,连连收起自己的眸子,将花拱到他跟前:“你要花吗?”
“常听我家乡人,今生卖花,来世漂亮,姐好福气。”他笑得更厉害了,“姐你好,我叫张文年,a军人。”
她慌不择路,差点掉下码头的海里。同行的伙伴忙掩着脸笑到:“我们的漂亮姐miss庆芳心萌动了啊。”
她又懊恼走得匆忙没有留下自己的住址名字,又埋怨朋友的话太过轻佻。
少女芳心,一霎花开。
自此便是码头相知相熟。
张文年是上海人,留过学,打过仗,加入过组织,参加过起义。也在上海有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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