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
之前是他不懂规矩,入了宫还唤他们侍君为公子,如若落人口舌,自己受罚是,若是侍君被自己连累,自己就是万死也不能辞其咎,所以很快就改了口。
听到这个称呼的人却是眸光微暗:
“侍君......呵。”
陛下不愿意靠近他,这个侍君的身份又有何用......
青竹鲜少见他们公子有这样的神情,又不知如何开解他,有些不知所措,突然见得内榻之上置了一方方帕,上面是两点殷红,就是耳热一瞬。
苏轻注意到他的异样,眼睫轻颤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方染了血的方帕时,浑身僵硬,如遭雷击,竟是心慌地直接站了起来。
他怎么忘了.....
初次承宠都有喜帕,可是昨夜陛下和他明明未曾.....
难不成,难不成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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