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唇色发白,却是反应过来,冷喝一声:“退下去!”
青竹微怔,很快就退出去,还乖觉地关上了寝殿的门。
苏轻却是颤抖着摸到喜帕,然后一僵。
陛下想得如此周全,分明是早有准备......
他却还要陛下为他流血留下印证......
青竹退出去之后,却是越想越不对,公子在看到喜帕的时候,为何是那样的神情?
......公子,不是喜欢陛下,不应该高兴才对么?
苏轻的苍梧宫成了陛下第一个留宿的宫殿,其他侍君又是嫉妒又是酸涩,但是心中对于陛下隐疾的怀疑,总算消散了大半部分,唯独文侍君,却是神思不属,手抚在琴上,低声喃喃:
“陛下居然真的去了苍梧宫......”
眼睫很快掩住眸底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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