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清愣了一下。
柯绵停下来,两个人在长长的,蜿蜒的公路上吹着风,细雨飘起来。
她突然笑了:“我也一直很好奇......”
眉眼柔和的人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怎么呢......
你好像认识了我很久,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眉眼清冷的男子微微垂眸,有花瓣悠悠地飘落下来。
柯绵抬起头看了那落花一会儿,就听到他哑声道:“很多年以前了,你不记得,是正常的。”
那时候二叔在国外当教授,他的手因为意外受了伤,学业受阻,父母让他去跟二叔锻炼锻炼,也算是散散心,他就住在那所高校附近的公寓里,每往返于图书馆和公寓之间。
恩师总是打电话给他,叹着气劝他不要消沉,可是他怎么能不消沉?休学半年,他的手虽然好了,却再也不可能拿稳手术刀了,不可能再成为外公希望他成为的优秀的外科医生。
因此总是借些晦涩难懂的书来麻痹自己,根本不想去理会现实世界如何。
二叔不忍心看他这样整把自己锁在房里,每都要带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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