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学校的校园的确很美,他有时候看着满树的花,满公园不怕生饶鸟,有时候也会觉得心情宁静。可是他连手上的面包都拿不稳,所有鸟儿聚在一起,也没有几只朝他过来的。
面容本来就苍白的人睫毛颤了颤,手还没放下,一个拿着摄像机的女孩子就忍不住对他吐吐舌头:“这样喂恐怕不行啦。”
她看着他有些颤抖的右手,清亮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换只手就好啦。”
然后走远了,又回过头俏皮地挥手大喊:“记得掰成块!他们会噎到的!”
他永远记得她活泼开朗的笑声,在惊飞的鸟雀里,只有她的翅膀,在晴空下的色彩直直地撞进了他心里。
后来他常常见到她,拿着摄像机,在人群中穿行,脸上永远挂着最灿烂的笑容。
她出现在二叔的学生里面,他都有些惊讶。因为她看上去年龄实在太了,像是高一的学生,而不是大一,她的眉眼也很美,在实验室和教室里,永远是她的同学中最热烈灿烂的一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开始试着在每个可能遇见她的时间段,去喂那群鸟儿,他第一次,用轻轻颤抖的右手喂了一只扑棱着翅膀,心翼翼地去啄那块面包的时候,她又出现了,鸟儿叼着面包飞走了,她举着摄像机笑道:“拍到了。”
他们熟络了一阵,她问他可不可以拿他的照片去参赛,他同意了,决定回学校继续学业的第二,在登上飞机之前,在报纸上看到了那幅得奖作品,名字叫做《重生》。
飞机穿过云端,右手紧紧地攥着纸业的人有些恍惚。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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