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工作中不缺磨练的机会。”他沉吟着,一下子要离开,除了公司有些事情缺不得程平和,程家的长辈恐怕也不会答应,尤其程平和的父亲,肯定反对得很激烈,把这当成她被排挤的结果。在他的计划里,如果顺利,赵刚离职,那就需要有人顶上,而这个人最好是程平和,她是最顺理成章的对象,所有人包括赵刚在内都视她为财务接班人。
程平和目光渐渐黯淡。
“还有,你和赵从周到底怎么想?”一个28,一个25,在普遍早婚的小城里已经不算年轻。
“我们彼此都没结婚的想法。”程平和坚定地说。闻言程清和若有所思,她不由自主握紧拳头,生怕暴露内心的真实念头。
“你不会是喜欢那个会计佬吧?”可惜,她从来在家人面前藏不住秘密,她的表情说明他没猜错。程清和顿时恼怒,**地要断了她的念头,“想都别想!”开玩笑,如果他没记错,那人比小妹大十岁,不明来历的外地人,跟徐陶又那么稔熟,这种油嘴滑舌的老男人,不行!
许多细节突然跳进脑海,程清和一把握住堂妹的手腕,厉声道,“他这几次来休假,都是你代表公司去接待他,他对你干了什么?”
程平和竭力挣脱,未果,眼泪掉下来,“什么都没有,公事公办,是我觉得他好。”
“前几天他走的时候,你跟车去办事,也是想跟他多相处?”
……
“你想读书,也是因为他?”
“不是,我很羡慕徐陶,我想学她。”无拘无束,来去自由。“你不是也很喜欢她?她写的方案,你让我学,我也想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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