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是不同的,程清和缓缓松开手。如果换作徐陶,他会毫不留情取笑她,但这是小妹,跟在身后摇摇摆摆一路一起长大的妹妹。
“你是你,用不着和她一样。”他不知道徐陶怎么长成现在的样子,但用脚后跟也能猜到,肯定不是鲜花坦途。以她的聪明也许走得不难,可世上聪明人多的是,她也不过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程清和定了下神,立马做出决定,绝不能眼看小妹尝单恋的苦涩。不能逼,年轻人说不定会逆反,得慢慢来。相较之下赵从周还算不错的人选,两家知根知底,赵从周本人除了好逸恶劳之外也没听说做过特别坏的事。他放和语气,“那么沈昊知道吗?”
摇头。果然。
他语气更柔和,“不值得吧,人家都不知道,你一头扎进去,说不定他早就有妻子有儿女,岂不白白浪费感情。”程平和低头不语,过了会轻声说,“我没有想让他知道。”
程清和很想仰天长叹,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这不是傻瓜吗,可叹还是自家的妹妹,说不得更不能骂。那就只能把气出到别人身上,沈昊不在,最好揍一顿赵从周。这么好的女孩子,不懂得珍惜,难道别人会看上他那个游手好闲的样。
心情极其沉重的程清和,在堂妹走后,独自在办公室深思。
本来公司的事很顺利。找到理由把那几个看不下去的家伙开的开、停职的停职,老家伙们也没替裙带关系进来的这些人求情讨饶;经营一帆风顺,仓库没压存货,回款也都很快;“实验地”那也敲定了固定客户,出一吨货就有一吨的钱。反正称得上事事如意,他也找到不少总裁的感觉,多少有点令行禁止的意思。按着原先的设想,老头会有两种反应,一是真正把管理权交给他,这样最好,由他直接解决问题。另一种是下策,但为长久发展还是有必要:老头发现老家伙们越来越不听他的,尝过一次被背叛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扭转,到时正好吹风,加固他收回股权的决心。
作为程忠国的儿子,要用离间老头跟他的老伙计的办法夺回公司控制权,程清和也觉无奈。可他不愿意容忍他们盘踞在公司,就只能应用一切手段,即使有些不那么光明正大。
桌面有两套文件,一套是工资结构改变的方案,明天要正式施行。
想必耳根将有数日不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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