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和厌烦地皱了皱眉,这帮入职近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难道没发现身边的同事没有真正的年轻人。他们一味排斥新人,但等他们脑袋固化、体力退却时谁来接班?长原给的福利太多,已经拖得企业迈不开腿。
另一套是员工股回购方案,除了平和知道部分,他还没把完整的给人看过。
老家伙们最近的软化,也许是种表态,但那是没触动他们根本利益。而要动他们,先得把他们跟自家的老头剥离,否则,不可能成功。
有的人喜欢管事,有的人喜欢逍遥,程清和只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注定要挑起长原的担子。他曾经的挣扎,在父亲病倒时轰然消散,他必须接管父辈的“事业”,也必须将之发扬光大。
谁知道这么难呢。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雨,刷刷有声。
程清和收起文件,最后一个离开办公楼。厂区灯火通明,他站定了。
不难理解父亲对长原的感情,从无到有的建设过程足够一个人放不下。
雨水打在程清和头上身上,保安从门卫室出来,替他撑起伞。
这是权力的好处。有些关心不是出自喜爱,而是恐惧,程清和看了眼保安,后者对他展开一个讨好的笑,想必又是谁家的谁,因为没受过大学教育、职业培训进不了车间,只能在三线的门卫上工作。虽然清闲,但不是叫得响的岗位,薪水待遇也比不上一线部门,所以逮到机会就上前讨好,说不定投到老板的缘一步登天。
保安打伞送他到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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