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国打算在厂区堆一堵现金的墙,谁答应撤销起诉,谁就能享受现金回购股份的待遇。
正式文件的签字扫描件回来得不是那么顺利,程清和打了两个电话才催到,一收到他立马转发给程平和,还给她打了电话确认,以免遗漏。他又打了个电话告知程忠国,后者去了车间。
老头爱厂如家。自从恢复上班后连早饭都改到食堂吃,程清和已经很久没吃到他做的面条。也不知道他不得不退居二线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程清和隐隐地有些同情,既然要,又忍着不说,如果自己四平八稳按照过去的规矩管理,恐怕老头找不到由头回来,还在继续憋着。万一完全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恐怕他这个人也就废了。
程清和心里一动,上网搜索“长原、乐东”。
没有有用的信息。
他又用乐东的学校名搜索,倒是找到一条,“听说乐东那年出事后就不肯见老朋友了?”
没头没脑,也没人回复。
能出什么事?程清和猜不到。
手机就在桌上。
打啊,打去问她有什么目的,她会告诉你。就算她回答你“就不告诉你”,那也是一种答案:她有目的,但不能告诉你。
徐陶常说有首歌最欠揍,“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偏偏儿童音乐摇椅经常选用这首歌,魔音贯耳,听两遍都会哼了。每次她哼着这歌的调子,嚷着“就不告诉你”,他有再多不满,也在她的笑容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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