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呢,保命要紧!
“这酒……不够醇厚,新酿的酒哪有老酒够味,所以客官不能喝,我这酒把它扔了!”杜三思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要逃离作案现场。
一只修长匀称的手臂却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胳膊。
那双手很好看,指甲圆润,骨节分明,但又带着少年郎该有的力道,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
这双手要是用来当手膜,年入百万不在话下啊!
但这双手偏偏将她的毒酒给拿走了。
杜三思:“?!”
“急什么,本少爷觉得这酒倒挺香,”段三郎皮笑肉不笑地晃着瓦罐,跃跃欲试地要用嘴巴去碰一碰,“倒了岂非可惜?”
杜三思快给他跪了,连忙伸手去抢,“算了算了,味道不好,没的让客官笑话,还是让我处理了它吧。”
不想段三郎却倒退一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若我偏要喝呢?”
杜三思的后背瞬间冷汗湿透,心下一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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