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小反派明明知道酒里有毒,为什么偏要以身试险?该不会……是在故意试探她吧?
杜三思咽了口唾沫,也不敢靠近,心有余悸地扫了他手里的筷子,再看看这空荡荡的小酒馆,好像也没看见那富商派人监视自己。
书中说这富商拿了酒馆里的小二来威胁她,之后原主还没下毒那富商就害怕得卷铺盖走了人,所以说……现在她还是有弃暗投明的机会的啊!
太好了!
“这酒真的不能喝!”杜三思脑筋来了个急转弯,登时眼眶一红,颤抖着开口,“真的,我、我是为你好。”
段三郎目光异动,“有趣,我认识你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瓦罐,酒水在倾倒的边缘跃跃欲试,却总是还留着那么一线生机,好像在刻意提醒着什么。
杜三思恨不得他干脆来了个手滑算了,但面上还是求生欲极强地难掩惊慌,“你不认识我,但……但我知道,客官是段知府的公子。草民、草民哪敢得罪知府大人,所以,所以……你不能喝这酒!”
她提醒得够明显了吧?这几乎是明示了!
杜三思委屈巴巴地抿着嘴,一张小脸都白了,欲哭无泪地伸手想去夺瓦罐,托盘“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事关小命,杜三思也不得不勇敢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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