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之后,十几度的酒也出来了,浓香味几乎可以冲破房顶。
杜三思小脸泛红,乐呵呵地又跑出去买了一批糯米麦粮备用,还想着将现代啤酒也作出来呢。
直至一个月后,杜三思小酒馆的酒气连过路之人都能嗅到,两边的邻居大为吃惊。
他们对酒是一知半解,但杜母酿酒的时候味道可从来没有这么浓香馥郁、悠久不散的,彼此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动。
“小三儿这是寻着新酒方了吧?只是太冲了些,不知道酿出来是个什么感觉。”
“味道还挺冲,别的地方可都没有这么齁鼻子的,我昨儿还见她抱了好几袋面粉回来,她哪儿来的钱?”
“嘿……这还用说吗?”
他们面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心底里却都有些羡慕。
杜三思上辈子被人当面欺负的时候多了去了,这个世界的人却更注重道德——至少是表面道德,不曾当面欺负她一个孤女,杜三思也就假装感觉不到他们眼红和戏谑了。
再说现在左右可还流传着段衙内替她伸张正义的传说。
杜三思一门心思都在酒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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