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郎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她,轻抿的嘴角在看到她从柜台上来了一瓶高浓度白酒后,终于忍不住动了动。
“你拿酒干什么?”
“消毒,”杜三思恹恹地走过去,在他身前坐下,血腥味直接溜进了她的鼻子里,让她不禁皱了皱眉,“你把袖子解开吧。”
“我没中毒。”段三郎边说边解开袖子,一道手掌长的刀伤就露了出来。
杜三思眼皮一跳,不敢多看,低头打开药盒子闷闷道:“伤口要洗的,水也不是很干净,酒……是蒸煮过入了药的水,要干净很多。”
杜三思没说细菌感染,说了他也不懂。
而且……这是烈酒,等会痛死你个小兔崽子!!
段三郎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饶有兴趣道:“你倒是挺细心。”刚才还一副巴不得他走的样子,现在居然拿酒来给他洗伤口。
小白兔喜欢哭,还喜欢心软,啧,难怪总怕被人欺负。
段三郎自以为看透了小白兔的心思,全然未曾发现杜三思眼底暗戳戳的恶意。
小反派手很白,手臂肌肉匀称,伸出来简直比杜三思自己的手都要漂亮,只可惜那道伤口实在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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