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倒翻,血液凝固,斑斑点点的血花在皙白如玉的手臂上绽放,看得人寒毛倒竖。
杜三思打小就不敢看这些,登时有些反胃,下不去手。
段三郎看她脸上泛白,僵住不动,嗤笑一声,直接抢过白布沾水,粗鲁地在手臂上摩擦。
一下,血就被逼出来了。
杜三思倒吸口凉气,条件反射地一把将他的手臂按住,“你别动!”
段三郎眼皮一跳,“干什么?”
“血都流出来了,”杜三思收敛语气,有些尴尬松开手,“还是我来吧。”
这可是古代,一不小心破伤风就要人命的,她……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段三郎这自虐一样的洗伤口方式,还是自己来吧。
深吸口气,杜三思将手帕稍稍拧干,按着段三郎的手腕,忍着鸡皮疙瘩掉满地的恶心感,一点一旦将旁边凝固的血液擦掉,伤口里的鲜血也小心翼翼地用小指头勾出来。
她的手很软,并不敢用力,就像她的人一样,再凶巴巴的说话也都会无意识地压低嗓门。
段三郎素来是不喜欢这磨磨蹭蹭的功夫的,下意识就想抽手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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