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郎很好奇。
他观察了她一个月,却并没有找到答案。
这丫头……这丫头好像只是在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打理自己的酒馆,两耳不闻窗外事,同所有人一样在尽力维护自己的家,但……又不一样。
她好像,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怂得有些孤僻了。
“我要用酒了,”杜三思伸手去拿酒瓶,仍低着头,“有点刺痛,你忍一忍。”
段三郎回神,眼角红痣一动,扫了眼自己从未擦得如此干净的伤口,默了一下,“没关系。”
呵。
你现在当然没关系了,等你感受过来自现代高浓度白酒的奥义,怕你哭都哭不出来!
杜三思暗暗撇嘴,打开药盒子。
药盒子左侧摞着整整齐齐一叠药布,右边是各种瓶瓶罐罐,中间还放着两沓膏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