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才动了下手指,杜三思就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段三郎:“……”
眼波微动,段三郎垂了垂细密的眼睫,睫毛刷开的阴影挡住了眸中的精光,杜三思凑近时露出的一小截瘦弱的颈子就在眼前晃。
女子衣裳遮住的皮肤通常也很白,只是杜三思的白却倾向于一种病态,不似他那般百里透着红,看起来精气十足、风华正茂。
这颈子他一只手就可以掐断。
段三郎想,那天她居然可以把自己背起来,倒也是一件奇事。
那天还下着大雨,她这般瘦瘦小小的身体是怎么在雨里背了他半个时辰走到郑氏医馆的?
听大夫说,她在医馆前还摔了一跤,没人敢靠近,过了还一会儿才站起来……最后却什么都不要就走了。
既然这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为什么又要救他?难道她不知道,救了他之后,那些本就不堪的谣言会越传越夸张吗?
她这么胆小怕事、这么瘦弱无力,一个老婆子都能吓住她,又是哪里来的胆色,居然敢顶着那么多的冷眼而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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