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郎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丝香气。
这气息比刚出锅的糕点甜一点,又比醇厚甘浓的糖浆淡一些,像是清蒸了藕合,或是清晨初细嫩可口的香梨,还没睁开眼,杜三思就忍不住紧了紧鼻子。
香气萦绕不下,段三郎还想多躺一会儿,却被勾得睡意却无,手臂上又传来阵阵酥麻刺痒的感觉,索性直接翻身坐了起来。
他起来后,才听到僧侣在外瞧着木鱼报晓经过,声音很远,隐约间还能听见叫早食的挑担呼和,果子行也叫嚷着苹果雪梨捞儿,可见时间还很早,约莫天才亮没多久,怕是知府衙门也才开门。
“来人……”
他条件反射地想叫人来伺候,不想话还才出口就察觉不对,目光顿时一冷。
这里不是段府。
段三郎怔了一下,点朱的眸子轻轻一扫,便将这恰到好处但着实清贫的地方看完了。
他低头穿鞋,垂眸时看见了床褥上粗绣的鸢尾,抬头又看到洗得泛白的床帐。
他心神一动,低头轻嗅,香气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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