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段三郎有些惊讶。
屋里东西不多,一桌两椅,堆砌在窗边的石墩盖上块素净的桌布就可以当梳妆台,洗脸盆和洗脸架靠在入门左侧,右侧摆了个瓦岗,放着几尾游鱼,想必取的是“年年有余”的吉祥之兆。
除此之外,这清净素雅的房间里就只有那窗口上的手剪窗花可值一觑。
这空荡荡的屋子瞧着也不大,前后左右走上七八步就走到头了,那面墙可称为梳妆台上还摆着断了齿的梳子,和几只他用来斗蛐蛐都看不上的木簪,一点银饰、鎏金都没有,粉黛等物更是一件没有。
段三郎已经猜到这是谁的屋子了。
正是因为猜到,他才更觉得惊讶。
惊讶于自己是怎么上了二楼来的,还惊讶杜三思居然敢将一个外男留在自己的闺房。
虽说此朝风气开放,男女无大妨,贫苦些的人家更不要说那些礼仪规矩了,但……按照当时的情况,就算是把他丢在地上,那也比带进闺房要好得多。
段三郎摸着下巴挑眉,那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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