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旭日东升,早茶市来往频繁,坊中有走骑斗马洒脱疾驰。
杜三思让了一让,扛着面粉麻袋好奇地张望,那快马上的人五官刚正,衣袂下好像有团团金花,白绸布料,腰间掐着皮革黑麒麟腰带,两枚金钩像是嵌了宝石,外罩一件低调华贵的黑色披风,脸上也带着半张黑漆漆的面具。
旁人只看那面具就要躲,杜三思也躲,看得却是那一身的料子。
怕是得不少钱吧?
杜三思艳羡地望了一会儿,不觉几匹快马早就跑远了,且听到路人议论,知是打京师过来的查案的天子近侍羽林卫,人心惶惶。
天子壮年,也算是个明君,杜三思那几分记忆盖也没寻出什么京畿之地的知识,便也不放在心上,仍是扛着面袋子离开。
走了几步就忍不住暗中抱怨,原本她不用这般辛苦的。
都怪那小反派,说什么要带人过来给她捧、场,那捧、场肯定就要准备家伙什,不必说酒肉花生,这些个普通的怕是那段衙内也看不上眼,非得叫她张罗些别出心裁的玩意。
杜三思郁闷得很,原本她想平平静静开张先试试风头,弄得大张旗鼓万一那酒不讨人喜欢,自己岂不成了笑话?
她是心宽,不管别人嘲讽讥笑,可也不能平白无故地给赶鸭子上架啊!
收不回成本还得她自己吃哑巴亏,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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