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师傅,这是你们的工酬,”杜三思见泥瓦匠人年纪不小,有多给了一两银子,“天已晚了,我就不留你们了,亓官,去厨房拿些牛肉过来。”
泥瓦匠人受宠若惊,还挺不好意思,“这……这多浪费,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虽是这样说,但他的手却将银子握得很紧。
杜三思从前一个人孤苦伶仃,挣钱还回哺孤儿院,很有几分怜贫惜弱的心思,没有戳穿。
但泥瓦匠人收了牛肉后又给她拜了一拜,小心翼翼道:“好东家,小老儿想问问,您那……炕的做法,俺师徒两个能不能……”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不要太熟悉,杜三思暗笑点头,“三娘是卖酒的,也不干那铺瓦修房的事,您若用得上这个法子,便用就是。”
老人家喜不自禁,“甚好甚好!好东家善心,以后有什么活计,也请不要忘了小老儿!”
打发了两个师徒,杜三娘回头看去,地上还放着一个小箱子,而那三个孩子已经钻进了焕然一新的活计房里撒欢。
她忍俊不禁,将箱子拿进去,“这里头都是笔墨纸砚,书桌明儿送过来,你们自己拜访好。床褥都是新的,今天自己去卫生间全身上下洗过一遍才准上床,知道了吗?”
“知道了姐姐!”亓官叫得尤其大声,抱着自己的墨绿色新枕头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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