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思将箱子放下,知道他们三个一时半会也安静不下来,自顾自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谁知就在这时,酒馆的门突然被啪啪啪地敲响。
段仆嘶哑的声音在外响起,还带着哭腔,“三娘子!三娘子救命啊!你快救救我家少爷吧!他、他快死了啊……”
……
“我没错!”
段家祠堂,风声啸急。
昏沉天色笼罩临安,灯笼如眼照亮青石板铺就的前路,张庆在门口来回走动,神情焦灼,几次想要推门进去,却都被人挡了回来。
“不能打了,”虽只教过两日,但到底也算是自己的弟子,张庆实在听不下去了,“再打下去,人就真的要死了!”
张辉叹道:“这小衙内明明只要认个错就好,为什么就是不肯松口呢?”
张庆冷哼,“松什么口?你看他练武的时候被我打了好几拳,可有叫过一声痛?比咱们军伍里那些兄弟都要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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