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许欢喜跟许一诺喝完下午茶,就起身离开,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嘱咐:“我等会有很重要的会议,晚上的文艺汇演尽量赶回来,但也有可能赶不上。诺诺,晚上你还有表演,等会休息一下,别玩得太累了……”
许一诺:“……”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这么啰嗦?这些逻辑他难道不知道吗?赶不回来就赶不回来呗,他又不缺楚如斯一个观众。
……
夜晚。文艺汇演。
许欢喜身为表演者的家长,自然是安排在前排。
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年年文艺汇演,年年都有他们宝贝的份,她也是审美疲劳了,低头玩着手机。
楚如斯刚给她来了消息,来不了,真来不了。
许欢喜忍不住总结了一个规律,楚如斯说了会来的,肯定会来;他没说来不来的,肯定也会出现,这是惊喜;如果他说不来的,估计是真的不会来了。
她很体谅楚如斯,回复消息让他努力赚钱养家,一副‘’钱到位其他都不是问题’的市侩样……
“欢喜?真的是你?”
忽然,她的正前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宛若梦靥。
许欢喜没有抬头都知道是谁,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啊啊啊,覃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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