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很窄很窄。
她微微地掀了掀眼皮子,恨不客气地开口:“离我远点。”
自从上次在帝匠,覃桥说了那种话之后,她觉得她跟覃桥的情分,已经没了,虽然本来也没什么情分。
她不会忘记覃桥说过的话的,宛若利刃扎进她的心底。
——许欢喜这种女人,最擅长勾、引男人了,你怕不是也被她骗了吧。
——你可能不知道,她风评差得很,高中就跟男生搞在一起,搞得全校皆知,碰过她的男人简直数不清,都不知道她有没有病!
覃桥这种人厚脸皮习惯了,不由分说就把旁边的人挤走:“欢喜,上次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是我口无遮拦了。”
许欢喜难过地捂着额头,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儿子,她肯定就甩脸走掉了。
她硬生生地扯出一抹笑容看向覃桥:“我不原谅。”
——原谅覃桥,那是上帝的事。
——她不送覃桥去见上帝,已经属于宽宏大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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