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醒了一点,恐惧一下扼住了他的咽喉。她捂住了我的耳朵,那么她自己呢?
诺亚吃力地转动脖子。劳瑞娜拄着一柄长剑单膝跪在身旁,神情凝重地望着梅托奥,他完全没注意到她是何时从身上离开的。
“你……没事吧?”
劳瑞娜转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也不是一点事都没樱不过,应该没有你严重。”
“我……”诺亚浑身发软,挣扎了两下,成功坐起。他定了定神,站了起来。试着活动了下手脚,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情况似乎比想象得要轻。
“失礼了,”梅托奥向他们走来,“诺亚先生,您该站得更远些才是。劳瑞娜姐,如您所愿,我留下了他们的性命,仅仅让他们昏迷而已。当然,他们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可就难了。现在,让我来回答您之前的问题吧:我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展现诚意。”
诺亚这才注意到四周杂七杂八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不再有动静。原来如此,梅托奥所谓的清理杂物是想把他们统统杀掉,被劳瑞娜用不知什么方式阻止,之后才退而求其次,让他们全部昏死过去。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可就难了……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福
这群人恐怕不仅仅是普通的昏迷那么简单。若不是劳瑞娜,自己这会应该也是一个下场。
但他的诚意,又是什么意思?诺亚望向劳瑞娜,她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低着头一言不发,像在思考着重要的事。
于是诺亚问道:“什么诚意?”
“我为巴纳德伯爵服务,”梅托奥笑了笑,“但我从未声明过只为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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