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艾芙洛听在心里。是我们的到来促使这些叛军的提前行动。运气是站在我们一边的,比起蛮族大军压境时被他们在背后捅一刀,现在的情形要好太多了。只剩最后一步了,她咬咬牙,双臂用力,身子一翻,滚进了窗户。
有点儿狼狈,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不过总算是进来了。浑身酸软,真想就这样好好睡一觉。但是不行,伤口渗出的鲜血湿透了绷带,祭司袍的前襟也弄湿了一大块,急需要处理,再正事还没解决呢。
她抬眼扫视,圆形的房间里是到处是令人绞盘、齿轮、铁链和绳索,看得人眼花缭乱。艾芙洛急忙收回视线,本就因为失血过多有些头晕目眩,再看下去怕是要当场昏倒。
两个士兵手握短剑,正惊愕地看着自己。“什么人?”一个士兵的剑指向她,“你是怎么进来的?”
“啊,”嘴里话并不妨碍默念咒文,她一边治疗一边答道,“我飞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可惜降落时太过心急,失去了平衡。”
“真的?您莫非是位使?”士兵满面狐疑。
“有可能有可能!”另一位士兵欣喜地,“瞧瞧她的长相!不过,为什么使也这么脏兮兮的……”
这两傻子还当真了?如此重要的地方,就安排了这么两个家伙守卫?艾芙洛扶着墙壁爬起来,有点儿头重脚轻,大概是流血实在流太多了。她用力摇了摇头:“这是因为尘世本就是肮脏的,使也免不了被污染。对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悄悄施展了个的神术,让自己全身都发出白光。类似的神术本来是供新手练习用的,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可眼下,却成功地帮助她唬住了对方。
“我们负责守卫这座塔楼。”前一个士兵还剑入鞘,毕恭毕敬地回答。看他神情,完全相信艾芙洛是使了。
“这些东西又是从来干什么的?”艾芙洛随手一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