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士兵殷勤地解:“这个绞盘是控制内城门的,那个一点的是外城门,这两根杠杆对应的是护城河上的吊桥。只要一用力,那么大的桥就可以吊起来,又放下去。是不是很神奇?”
“……这么来,两位的职责相当重要呀,你们一定是很厉害的骑士,才能守卫如此重要的地方。”艾芙洛信口胡诌。她需要一点时间来让治疗神术完全生效。
两个士兵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这个,”前一个士兵搔搔头,“其实不是的。军官嫌我们两个笨,剑和长矛都用得不好,就把我们打发到这种地方来了。”
“是啊是啊,”后一个士兵附和,不知怎的,他竟然令艾芙洛想起了薇卡,“反正外面有那么多人守着,也不可能有敌人闯进来。”
按艾芙洛的本意,稍一恢复就要干掉这两个家伙。可他们脑子显然不太好使,又把什么都告诉了她,她竟然不忍下手。她讨厌欺凌弱,讨厌欺负老实人。
空气中血与烟的味道越来越重,濒死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好吧,既然他们对我如此坦承,那我也不该继续欺骗他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库兰,”前一个士兵答道,“他叫贾努斯。”
“好吧,库兰,还有贾努斯,我得对你们实话,”她的手搭在了绞盘上,“我不是什么使。”
他们俩疑惑地看着她。“我的名字是艾芙洛·卡斯蒂利亚,或许你们听过我。”
库兰一脸茫然,贾努斯一拍脑袋,然后在同伴肩膀上捶了一拳。“啊,还没想起来吗,她是公主殿下啊!”
于是库兰跌跌撞撞向后退去。“哦不,您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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