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慌不择路想跳窗而逃,她抓过用来敲酒桶的榔头丢出,嘭的一声正中士兵后背。正在翻窗之际却遭次重击,那个倒霉鬼大叫一声,头朝下摔出窗去。
盖洛特捂着胸口站起,他大口喘息,显然,海洛伊丝刚刚那一脚踹得不轻。“这一个,”海洛伊丝朝他撇了撇嘴,“留给你的。”
诺亚又一次没能看清,她便已靠近自己,将弯刀还入鞘中。“这一个?”他望望黑袍的祭司,“再好不过!”
他逼近祭司,浑身战栗,心砰砰直跳。并非出于害怕,而是渴望展现自己,在登台为听众们表演之前,类似的感觉是他常有的。
“混蛋,”盖洛特扬起细剑,“别太小瞧人了!”
细剑笔直刺来,诺亚挥剑架开,顺手一剑砍去。对手斜身避开,细剑连刺,诺亚顿时手忙脚乱。看和做有天壤之别,黑袍祭司在海洛伊丝面前不堪一击,可轮到自己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攻势刁钻,动作敏捷,反应迅速,出剑和收剑的动作显示出他剑术精湛,受过严格的训练。相比之下,诺亚那短短几天的训练完全没法相提并论,若不是可以感知灵能,他估计自己两三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
“呃,劳瑞娜小姐,”他听到约书亚在一旁说道,“诺亚先生的剑术怎么……”
“这事怨我,”海洛伊丝“啊哈”一声,听起来毫不紧张,“练习剑术的时候一直舍不得好好敲打他。放心吧,接下来我会好好调……是训练他的。”
你还舍不得敲打我?可惜盖洛特步步紧逼,他额头汗珠滚滚,实在无暇反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