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孩似乎放心不下来,“这样下去,不要紧吗?诺亚先生好像……好像……没有占到上风啊。”
他说得太过委婉。实际上诺亚左支右绌,已经只剩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不止一次,仅仅凭着运气,他才能闪过盖洛特的刺击。
“没关系没关系,练剑的人总得受点小伤、流几滴血,这点挫折不算什么!”海洛伊丝的口气满不在乎,不过在诺亚的感知里,她的灵能已经充分提升与调动,处于全神戒备、随时可以行动的状态。
“我不是质疑您的话,劳瑞娜小姐,”尽管不知道她的身份,但约书亚对海洛伊丝的语气依然格外恭敬,“但是看情形,诺亚先生恐怕不光会受点小伤啊。”
“约书亚大人,您的眼光非常准确,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男孩听起来真的急了:“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诺亚先生会被盖洛特祭司……会被他……他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诺亚发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坏事——往往会被说中,“生命危险”的话音还未在耳畔消散,对手躬身跨步,细剑成了泛着寒芒的一点,笔直刺向自己咽喉。这一击无论如何来不及躲开,诺亚下意识地抬手反刺对手。
到了这份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剑刺向了对手哪里。耳中传来一声惨叫,一朵血花在眼前绽放,那柄细剑则在半空中转着圈子。我干的?有一瞬间,诺亚感到了那么一丝惊喜和自豪,随后他便看到海洛伊丝站得笔直,左手叉腰,右臂平举,弯刀的刀尖点在盖洛特的喉头。
自己的剑则刺中了祭司的左臂,伤口不深,但是很长,鲜血汩汩直流。恐怕确实很疼,他看到盖洛特脸上肌肉直颤,榛子大小的汗珠顺着额角淌下。
咣啷一声,细剑落了地,诺亚的心也放了下来,将剑撤回,抬手擦了擦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