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耿这才注意到入城时提起过的法师塔就在不远处。“请原谅,”薇卡躬身,“我们不是有意冒犯。”
“没有关系,”士兵大度地表示,“您没有冒犯我们。不要以为情况好转就掉以轻心,这附近还是很危险的,特别是你们这样的……先生与小姐。快点离远些吧!”
我们这样的?哈耿不明白士兵的意思。“真对不起,我们是今天才到寒铁城的,”薇卡带着歉意说道,即便对一个守夜的士兵,她也称得上是礼仪的典范,“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士兵有些飘飘然,“即使是在寒铁城,走夜路也要注意安全!”
突然一声什么野兽的嘶吼从路旁的屋子里传出,接着一排长窗亮起,黑暗中火光闪动。有人惊呼:“又跑了一个!”
随后是一群人的叫嚷:“抓住他!快抓住他!”
玻璃的破碎声刺破了空气,一个瘦小的身影破窗而出,径直向着哈耿扑过来,身后跟着好几个慌里慌张的家伙。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形干枯,腰背佝偻,看起来衰老得随时可能倒下。可是他张牙舞爪,吼叫连连,活像只凶暴的野兽,难以想象这样的年纪竟能有如此迅猛的动作。
“我来!”守夜的士兵丢开长矛,抓起一块盾牌就冲了上去。那个老头身子一扭便轻易闪开,跟着纵身一跃,如同扑食的老虎。他的目标是我,酒精迟钝了哈耿的神经,到了此刻他才反应过来。
得闪开——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经能看清老头满口的黄牙,带着酸败气味的口水也清晰可闻,他只来得及抬起手臂,老头的身子就整个撞了上来。
“该死!”“完了!”“又一个!”惊呼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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