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虽然被那老头撞个正着,但是哈耿感受到的冲击微乎其微,身子连晃都没晃一下。老头又缠着哈耿,双手乱抓乱挠。这同样没有效果,他连道划痕都没给哈耿留下,反而白白折断了好几片指甲。
哈耿摸不着头脑。这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凭这种程度的攻击——如果这也算攻击的话,别说令自己受伤,哈耿甚至怀疑自己如果睡着了,这老头倒是有没有能耐弄醒。老头还不肯放弃,抱住他的颈脖,张嘴就咬。
被他咬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的口水令哈耿感到恶心。为此哈耿轻轻推了一下,老人当即跌跌撞撞退出十来步远,摔倒在地。他随即一骨碌窜起,看模样想要逃跑。
不过他没能如愿。才跑出两步,薇卡抢到他身前,一伸手便将他按倒在了地上,动作无比轻柔。
士兵道了声谢,用盾牌护住身子,将老头压住。老头还在挣扎,其他人一拥而上,绳网与铁链齐下,七手八脚将他控制住。
动弹不得,可老头还是又吼又叫,奋力挣扎。有三四个人围住哈耿,其中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祭司高声叫道:“您先站着别动!情况还未必那么糟!”
祭司穿着绿色的袍子,脸上肌肉抽动,额上满是了大颗的汗珠,哈耿越发觉着奇怪。他用眼神向薇卡征询,却看到她同样一脸的疑惑,就差把“这是怎么回事”问出口了。
“呃,我想……”
“别说话,”祭司打断了他,虽然粗暴,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您先深呼吸几次。放轻松,来——”
哈耿决定照做。祭司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您看起来还很精神!来,吸气——呼气——再来——吸气——非常好!您伤在哪儿了?伤口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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