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的回信,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观点,拒绝了周斯绵的邀请。从导师的措辞来看,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既然周斯绵不能去瑞典加入自己的团队,他也不可能再到市人民医院来坐诊。
看完导师的信,周斯绵的心情很复杂。他知道自己已经得罪导师了。与其说是自己得罪了导师,还不如说是某些人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硬生生搅黄了一件造福当地百姓的合作。
有些人,职务不高架子足,水平不高脾气大,能力不高后台硬,你还真拿他没有办法。周斯绵的心在滴血。
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周斯绵被噼噼啪啪的雨声叫醒。天刚蒙蒙亮,他轻手轻脚起床,刚打开门,就见父亲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等他起来,周斯绵就愣住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见周斯绵走出卧室,父亲向他招手,轻声说:“斯绵,我已经搞好了早餐,你轻点,快点。”
一道闪电伴随着炸雷,从天边铺天盖地响过来。闪电像是憋足了劲,让天地清醒。可是,这种由闪电照亮的清醒,只能是瞬间的,就像某些人作秀,惊天动地,无疾而终。
周金鹏担心大雨耽误行程,忧心忡忡地问:“斯绵,这么大的雨,开车不安全吧?”
“定好的去看我哥。 。就是下刀子,今天也要去。”
周金鹏还是不放心,说:“斯绵,你是不是觉得爸变得固执了?其实,我是真的想斯贤,想得心痛!”
周金鹏指着自己的心脏,眼里充盈着泪水。
“爸,您别这样,身体要紧!”周斯绵劝慰,“我们开慢一点,您可以在车上睡一觉,养足了精神,人都看起来年轻些,这样斯贤也可以放心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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